火正旺,槲寄尘看到木随舟还未醒,就把阿星支开,让他出去找食物。自己扶起木随舟,给他输入内力。
等到全身冒汗,精疲力尽之时,槲寄尘收手停下,把木随舟扶下躺好,一摸发现脉象果然沉稳了些。
这槲寄尘只会辨别脉象虚浮,微弱和沉稳有力,其他的看病什么的确是不会,还得等原之野来看才行。
正欲出帐篷,恰巧此时原之野提着一个布袋和手上缠着一条大蛇回来。
见到槲寄尘,原之野努努嘴,让他把接过布袋子,把刀递给他。
槲寄尘打开布袋子,是一些野果,尝了几个,不甜有些酸,不明白原之野还采回来干什么,又不好吃。
原之野手起刀落,一条蛇就杀好了,剥皮去内脏,在小溪里洗净,然后切段放泥炉里加水炖着,都一气呵成的完成了。
槲寄尘在边上只能干瞪着眼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对了,至少添了几根柴火,也不算闲着。
原之野进去看木随舟去了,槲寄尘守着泥炉,慢慢添着柴,让蛇肉不温不火地炖着,就像槲寄尘的蛊毒一样,不深不浅,可能刚好够支撑他到苗寨。
原之野走出来就看着槲寄尘,任凭火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,原之野就那么瞪着槲寄尘,半天才开口道:“你已经给他传过内力啦?”
不待槲寄尘回答,原之野马上又补了一句:“你想死何必赶来这西南,都说哑巴吃汤圆,心中有数,何况你不哑,你心中也没数吗?那你是聋子吗?听不见我之前说的话?”
沉默着不回答,槲寄尘自以为,是被问住了,好像自己真的没听见他之前说的话,其实就是不想和他争论不休,只想休息,传内力太累了。
“你现在有哑巴了?”原之野冷哼一声,坐下,还欲说他些什么,见他一副脑袋空空左耳进右耳出的死样子,就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