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置之不理。
简单用过饭后,便又陷入某种诡异的沉思中。
两岸青山相对,树木郁郁葱葱。马儿吃草声,河水潺潺声,若是不着急赶路的话,确是游玩好去处。
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的阿星,也去看马儿吃草,待了一会儿,感觉无聊,又一步一步挪到木清眠身旁。
见他只望着奔流不息的河水发呆,不解问道:“公子,河水有什么好看的?”
木清眠冷淡地反问道,“你知道孔夫子吗?”
“知道,可和你看河水有什么相干?”
“你不懂,我不怪你”木清眠故作深沉道。
阿星着急道:“公子,你都没说呢,怎么知道我不懂?”
木清眠:“因为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
阿星又问:“那为什么槲寄尘都带剑跑了,我们还要去吴家堡?”
“槲寄尘会跑,但吴家堡不会跑”
木清眠又抬头望望天,还好山谷中,日头照下来,有树遮挡,并不刺眼。
阿星更疑惑了,“我还是不明白,公子,你不要讲这么深奥的话了”
木清眠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“所以才叫你多念书啊!”
和木清眠对话,只会被气死!阿星冷哼一声,要单方面冷落木清眠。
鸣哥在不远处,听到这些对话,只笑着摇摇头。
后又对阿星解释道:“我想,公子的意思是,槲寄尘再跑得远,也不可能不去吴家堡拿东西;人跑了不要紧,我们到了吴家堡,自有宗门联络点在打探消息。”
见木清眠没反驳,又继续道:
“况且,那槲寄尘还被压制内力,就算骑马,也比我们快不了多少,所以吴家堡还是要去的。”
阿星恍然大悟,连忙向鸣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“不错,道理就这么浅显”木清眠赞同道。
阿星见此,立马把之前的问题抛出:“鸣哥,我还是不明白,孔夫子和这河水有什么关系?”
鸣哥被问的语塞:“呃…你听说过孔夫子吗?”
“嗨,你这是什么话,那论语不就是他老人家编写的吗?”阿星认为鸣哥也太瞧不起人了,傲娇不满道。
“呃,那是夫子的再传弟子所着。”木清眠提醒道。
“啊?那有什么区别?反正主要记录的都是夫子的言行。”阿星争辩道。
“我跟你说不清楚!”木清眠只差气急败坏了,别过脸去,不再看阿星。
阿星不服:“是公子你没解释清楚!”
木清眠气哼哼的走了,“算了,我还是去看马吃饱了没?”
鸣哥也准备及时抽身:“时辰差不多了,我去收拾东西。”
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梁戌,梁戌回避眼神的交流。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话:“你知道的,我就没念过书。”
这一个两个的都欺负人,等回宗门,阿星发誓:一定会成为宗门最博学多才的人。看他木七公子还能在我面前拽文,卖弄才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