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耍起无赖:“那你把药钱还我,一颗黄金一千两,你都吃了几颗了,你算算,”
“要钱没有,要剑也不行,要命随你,反正也给我下毒了,烂命一条,不在乎。”槲寄尘软硬不吃,无视他这无理要求。
“还有最后一问,赶紧的!问了我好歇息。”
木清眠顿时无语住了,不依不饶道:“你别转移话题,反正我就当你答应了用剑抵药钱。”
“能别这么无耻行吗?这跟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,一副小人做派,虚伪至极!”
槲寄尘气的脑子疼,口无遮拦起来:“还敢自称读书人,你那些君子礼仪、规矩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咦,不给就不给嘛,你说话真是伤人!”
木清眠一时竟无言以对,只这么轻飘飘的反驳道:“须知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。”
槲寄尘嘴角抽抽,忍着一掌拍死人的冲动,艰难道:“你一副大义炳然的样子,搞的我都要怀疑自己,是否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”又摇了摇头,“可我仔细回想了,我只是陈述事实,并非编造,你觉得实话难听、刺耳,那是你的问题,错不在我。”
看见木清眠气的拳头紧握,手指关节咔咔响,槲寄尘心下觉得说过火了,还是该收敛一点的。
急中生智,立马转移话题道:“最后一问,你快问吧,不问我就去睡了。”
木清眠牙关紧咬,最终拳头散了力,缓了口气,不以为然道:“暂时想不起来了,想到了再问你,”起身离开几步,又站定,语气淡然道:“我去隔壁一下,晚些回来,你先睡吧”
见槲寄尘呆住,没动作,又补充道:“要热水就去叫伙计添,不要想着逃跑,你的毒除了我和阿星,没人能解,不要做无谓的挣扎。”
走到门口,又回头叮嘱:“老规矩,别忘了,你睡地板我睡床。”
槲寄尘翻了个白眼:“真是啰嗦,你还去不去了?”
“自然要去。”木清眠边说着,边把头发随意用丝带绑起,迈门而出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