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?当年你们谁能打得过老夫?老夫可是帮了你们大忙啊!尤其是那个苟纤,你可别忘了,你被那畜生囚禁了多少天!”
“我去看你的时候,你那副样子简直惨不忍睹,面如死灰,双目空洞无神,仿佛随时都会一命呜呼。要不是老夫出手相救,你早就命丧黄泉了!”
陆空越说越来劲,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让人不禁为苟纤感到一丝尴尬和难堪。
“当初你是怎么跟老夫说的?你说要永远追随老夫,给我做牛做马,报答我的救命之恩。可如今呢?世道变了,你翅膀硬了,就开始跟我在这里耀武扬威了?”
陆空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剑,直刺苟纤的心窝。
苟纤气得全身颤抖,她的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白,最后变成了猪肝色。她再也无法忍受陆空的羞辱,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样,径直朝着陆空猛扑过去。
苟纤,在场的其他一位宗主也坐不住了。这些人有的是他们的夫人,有的则是他们的前辈,而陆空所说的这些人,基本上都还健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