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小三,会跟杜甫一样,穷困潦倒,晚景凄凉?”
“何止啊!”袁凡看着蜷在母亲身上的小小身子,带着怜悯地叹道,“他的命,比杜甫还要惨多了,就是因为这个名儿,东中带西,不东不西,又东又西……”
他说的严重,江冬秀越听越怕,死死拽着胡适的胳膊,可胡适这会儿也是脸色发青,目光发呆。
“受名字所累,小三儿这世,因西而贫,因西而鳏,更是因西而死!”
袁凡声音清冷,没有一丝温度,“杜甫一身贫苦病饿,其寿尚能堪堪到花甲之年,小三儿却是不惑之年都到不了,就被这名儿给压坏了!”
因为这破名字,搞得一辈子受穷,还不能结婚生娃,最终还被搞死了?
死的时候,连四十都没有?
“我的儿啊!”
想到那可怕的场景,江冬秀一声悲嚎,豆大的眼泪滚滚而下,比之前被休悲惨多了。
“啪!”
胡适抬手给自己一记嘴巴子,这一下还挺狠,脸颊看着就红了,跟胎记一样。
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恨恨地道,“改名!改名!”
“当然要改名,不过不是改一个,是改俩!”
袁凡站起身来,将胡素斐又牵过来,大摇其头,“适之兄,您这取名坑娃的功夫,堪称天下一绝啊!”
就这么一会儿,胡适的脸颊已经肿起来了,说话都有些含糊了,“这个名儿也不行?”
袁凡苦笑道,“要是有个坑娃指数,总共是十分,思杜那名儿大概是七分,素斐这名儿,怕是有九分!”
说话间,他抬头看了看日头,时候不早了。
唐宝珙撸了撸袖子,她腕子上戴了块坤表,“十一点半了。”
江冬秀抹了把脸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女主人可是失礼了,到了这会儿,中午饭都还没备。
袁凡赶紧道,“适之兄,我还要赶火车,这个名儿其中的瓜葛,我就不多说了,就知道一宗,这娃儿要是不改名,她活不过五岁!”
胡素斐瞪大眼睛,自己已经三岁了,活不过五岁,是几个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