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儿子,阿娘没白疼你!”
胡适脸色一黑,一个江冬秀已经难搞了,要是再过几年,这不得群殴了?
“你们俩也过来!”
江冬秀将胡思杜放下,将胡祖望和胡灵斐也叫了过来,然后牵着三个小娃,又踢了胡适一下,让他也起身,一家人齐齐整整,认认真真地给袁凡行了个大礼。
“我江冬秀靠着算命先生,得以跟了胡适之,不想今日又是靠着算命先生,才挽回了胡适之这个没良心的,无以为报,就给袁先生行个礼吧!”
胡适之心中一凛,别说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他们两口子本来就信这个,这么一来,家里怕是要常备算命先生了。
胡适抹了把汗,拱手笑道,“了凡兄,今儿兄弟这劫数,算是化去了吧?”
“您的劫是化去了,”袁凡的目光从这一家老小脸上划过,“不过适之兄,您家里还有两劫……”
他呵呵一笑,把嘴巴闭上了。
胡适两口子干架,袁凡虽然出手了,但没有起卦,就算是朋友帮忙。
但接下来的这两劫,可是不能坏了规矩。
还有两劫?
胡适脸色一沉,“大劫?”
袁凡点点头,“比您这劫大不少!”
江冬秀一听就急了,“袁先生,还请您……”
“冬秀!”胡适轻声喝止,不让媳妇儿开口,他与袁凡萍水相逢,哪来那么大脸?
他转头问道,“冬秀,家里还拿得出两千块钱吗?”
两千?
江冬秀秒懂意思,瞧了瞧袁凡,难怪这位袁先生神通广大,这收费也忒狠了,比她那一剪刀还狠!
可这一分钱一分货,人家就该得这份儿钱!
江冬秀一咬牙,“袁先生,请您稍坐一会儿,我出去一趟……”
胡适的工资不低,可北大才发到了三月份,她持家有道,家里还有些盈余,可哪里来的两千,连一千都没有!
袁凡一看这个神色,想起那天去北大,听她们几个妇人说起的坐索,就知道江冬秀肯定拿不出这笔钱来。
让自己稍坐,她肯定是去家里翻箱倒柜,去当铺上当,凑这笔花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