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?”
他说着话,伸手去掏钱包,却被袁凡按住,“适之兄,要我起卦,需要一千银元,您确定要让我来批这个八字?”
“什么……一千银元?”胡适一下僵住了。
这个价儿实在是突破了他的认知,他是好这个的,闲时不是没去过天桥,那儿批八字的行情是多少?
一块银元!
哪怕就是最贵的指南轩命馆,也只敢收十块银元。
别看胡适现在的薪水高,有足足三百块,可经不住它不及时啊,现在都十月了,工资还只发到了三月份!
就是批个八字,一千银元,家里日子还过不过了?
胡适悄然将钱包收起,讪笑两声,正要找个梯子下去,却听袁凡笑道,“适之兄,这八字批不批的,倒是小事,但相逢即是有缘,有句话倒是不能不送了。”
他看着胡适,正容道,“适之兄,您印堂发黑,恶纹如剪,今日必有大劫,慎之,慎之!”
嗯?
胡适有些诧异,这位还真是算命先生,也来这一套?
他摆摆手,笑呵呵地道,“了凡先生,我表字适之,可不是曾文正,整天如履薄冰,慎之慎之!”
曾国藩这辈子以“慎”字立身,一本日记中,最关键的词条就是“慎之”,还刻了一枚印章“日日谨慎”,读书写字就戳一下。
胡适拿这个打擦,当然是看清了袁凡的伎俩,别以为我喝的是洋墨水,就不知道你们金点行的那些个腥活儿!
袁凡呵呵一笑,笑得意味深长,“适之兄学问横贯东西,呵呵……这个艳福齐天,也是横贯东西,自然是无碍的……”
咝!
胡适面皮一紧,见袁凡转身要走,赶紧一把揪住。
他抬头看看周边,又往外头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赔笑道,“了凡兄,刚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,莫怪莫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