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乐呵呵地前行,要是腰间挂个酒葫芦,就是个市井酒徒。
笑谈之间,几人便出了槐仁堂,没多远便到了居仁堂。
这儿曾经是老袁的总统府,当年给他烧制瓷器,底款都是“居仁堂制”。
老袁之后,冯国璋徐世昌黎元洪历任总统的府邸都是在此,不过从今天之后,就要改地儿了。
“了凡,还请留步!”
几人正有些唏嘘,就听到后头有人赶了上来。
袁凡再次回头,是夏寿田赶了过来。
老头儿赶得气喘吁吁,扶着膝盖摆手道,“你小子跑这么快,是去赶着喝喜酒啊?”
“咦,午诒先生,”袁凡一脸惊奇,“您什么时候改算命了,连我去吃席都能算出来,难不成准备抢我的饭碗?”
“谁抢你的饭碗,我是给你送饭碗来了。”夏寿田慢慢直起腰,朝其他几人拱手道,“几位,大总统寻了凡有点事儿,扰了几位的雅兴,夏某在此告罪了!”
夏寿田对袁凡挺热络,对这几位就冷淡了。
他是“学成文武艺,卖与帝王家”的传统士人,与梁启超林白水这波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。
梁启超几人面面相觑,别说,这喝酒要少了袁凡,味儿都能淡了三分。
但没辙,想想也知道,袁凡的身份搁那儿,哪儿都靠不上,曹锟却特意把他从津门邀来,自然是有事儿。
被夏寿田插一杠子,几人一时间有些兴味索然了,范源濂拍了拍袁凡的肩膀,“早去早回!”
他冲夏寿田拱拱手,刚准备抬步,却又听夏寿田将他叫住,“范先生,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