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不”的规矩,不知往门外扔出去多少礼金。
段祺瑞叹了口气,“袁先生还请稍候,我让人将卦资给你送来。”
“多谢段公关照。”袁凡笑意吟吟。
三卦下来,一十五万,租界两套大耗死到手,他这也是分分钟百万上下了。
徐树铮看袁凡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亲近,“袁先生之卦,能知生死,能定前程,能断山河,真是好卦!”
“小徐将军一言之褒,荣于华衮。”袁凡哈哈一笑,有些探究地问道,“您真觉着在下的卦还不错?”
“徐某人平生能算人,能害人,能傲人,也能助人,但绝不媚人。”
徐树铮慨然道,“从袁宫保到张雨亭,天下龙蛇,帐下多有术士,可如袁先生这般神算,可谓云泥天壤。”
“哈哈,既然如此,”袁凡有些受宠若惊地转过头去,“段公,我能否厚颜跟您讨两个赏钱?”
段祺瑞面皮一抖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不是说这货是江南来的么,怎么像是从塞北来的,薅羊毛这么霸道的?
他看着袁凡似笑非笑的脸盘子,心里有了计较,“袁先生想要的赏金,莫不是一万六千元?”
这下倒是袁凡有些愣住了,佩服地道,“段公明察秋毫,在下这点儿小心思,被您一眼看破了。”
段祺瑞捏髯一笑,难免有些得意。
袁凡此人并不爱财,甚至都不想给自己看相,却是以各种理由剑走偏锋连起三卦,临走了还勾起小徐的话头,跟自己讨赏。
这简直就是和尚头顶的虱子,明晃晃地摆着,就是冲自己筹的那点善款来的。
段祺瑞有些不明白了,“你与倭奴有何怨仇,值当得下这般心思?”
“呵呵!”袁凡冷笑两声,没答话,却顾左右而言他,“段公,不瞒您说,关东地震之时,我正在铁狮子胡同。”
“什么?我说曹三傻子怎么一反常态……”一直不形于色的段祺瑞终于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