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,但南郭先生占了一半。
他的小舅子吴光新和傅良佐这两位才干平平,只有靳云鹏和徐树铮是真正的大才。
而靳云鹏此人心思难测,到了后来,还跟徐世昌搅和在一起,给他使绊子,将他绊得鼻青脸肿呜呼哀哉。
一通数下来,他的手下,真正能用得用可用敢用的,只有徐树铮一人。
说起来,他所谓“三造共和”的滔天功勋,哪一功都少不得徐树铮。
现在袁凡说,徐树铮就要没了?
那他还算个屁的运程,他一个孤家寡人,上去给人当猴耍?
徐树铮却是面如平湖,不见微波。
盖盏当当一碰,徐树铮轻轻抿了一口,“喝茶还是六安瓜片,去火,提神。”
他放下茶杯,摇头笑道,“袁先生,我出生在光绪六年,岁在庚辰,属相是大龙,不是小龙。”
“小徐将军怕是误会了什么,”袁凡吞下麻花,拍拍手,顺了口茶,“袁某是个穷人,可这眼中倒也看不到些许小钱,您可能不知道,就这三四个月,我给南开扒拉过来的银钱,就差不多有三十万了。”
三十万?
徐树铮脸上还是平静无波,眼底却晃过惊讶之色。
他刚到津门不久,还真是不知道这些不打眼的小事儿。
他先前的话,暗藏机锋。
算命先生一向好出大言,上来就甩出大劫,要死要活的,等人送上银钱,求其化解。
问题是,你说我要死,我就要死?
要是花钱请你化解了,到时候果然没死,那问题就来了。
这到底是你化解有功呢?
还是我本身就不该死,纯是你瞎忽悠?
徐树铮的话,意思就是老子是属龙的,能呼风能唤雨,没那么容易死。
只有小蛇,才会被你吓唬,让你打草惊蛇。
不想袁凡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回来。
小爷是缺钱,但你这两个卦金,却没放在小爷眼中,还值不当小爷来惊你。
你尽可以不请这卦,到时候你爱死不死。
徐树铮回头和段祺瑞对了一眼,段祺瑞微微点头,证明袁凡所言无虚。
开玩笑,他六不总理的口袋可不松,不是这样的角色,能从他兜里掏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