缜密可行的方案。
选择的时间,选择的地点,选择的路线,可能的变数,应对的办法,都要严丝合缝。
再想想这个时间线,一个多月!
空间线,从津门到江西,山河迢递几千里,中间还有泼天大仇金陵城!
此人,哪里是一个相士,分明是一个策士,一个谋士!
“小徐?”
那中年人眼底满是凝重,仰天打了一个哈哈,“袁先生可是看差了,世人皆知小徐此刻正流亡东瀛,说不好就陨身于此次地震之中,如何会现身津门?”
小徐者,徐州徐树铮也。
时有徐世昌,两人并论,时人呼为大小徐。
段祺瑞座下四大金刚,徐树铮位列其中,身为段氏的首席谋士,算是皖系的大脑。
三年前皖系落败,直系列出十大祸首,徐树铮则是祸首中的祸首。
通缉令一下,徐树铮撒丫子便跑,溜到了倭国,这两三年以来,没有他回国的消息。
袁凡拱拱手,歉然道,“是极是极,是在下眼拙了,见到阁下的英雄气概,便误认为是当今之王玄策,真是贻笑大方了!”
他也是仰天一个哈哈,拎起自己的提箱,“段公,今日之卦已是解了,在下就不扰您手谈之雅趣了,这就告退!”
说起来,对于皖系群雄,袁凡最有好感的便是徐树铮。
这人虽然仗着智计,到处呼风唤雨,搅得天下不得安宁,但他胆气粗豪,匹马收复外蒙,一众蒙古王公和密宗活佛在他面前如家犬事虎,不敢有丝毫异心,纷纷束手。
就这一桩功绩,便不让王玄策,可登凌烟阁。
袁凡原本还有心和这位攀谈一二,但既然人家藏头露尾,那点儿兴致也就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