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工程,袁凡心情大好之下,赏了他十块银元。
“谢谢袁爷,小的伏愿您和夫人吉祥如意,福寿康宁!”小太监得了重赏,一个千儿打得干脆利落。
唐宝珙满脸通红,袁凡哈哈一笑。
他们跟在溥儒身后,几人轻快地下船,那老头从那佟姓男子手中接过银钱,也跟在一旁。
下了石舫,袁凡跟汤同生说了一声,给他们二人捎了一杯酸梅汤。
他们俩可以找地儿休息一阵,他们的相机上不了山。
溥儒的住处,就在这颐和园内。
准确的说,是在万寿山排云殿的介寿堂。
溥儒是恭亲王奕欣的孙子,他爹载滢是奕欣的老二,溥儒又是载滢的老二。
溥儒的哥哥溥伟过继给了伯父载澄,袭了恭亲王,十年前跑青岛去了。
溥儒则是与母亲带着弟弟溥叔明,躲进了西山的戒台寺,那是他们家的家庙。
今年年后,外头风声没那么紧了,溥儒一家从戒台寺出来,但恭王府已经破落得不行,没法子住人了,溥儒便跟溥仪商量,借了这介寿堂栖身。
那边的恭王府现在正着人修葺,不过王府太大,拾掇不过来,只是准备收拾收拾王府的后花园萃锦园。
可就这萃锦园,就占了五十亩地,修葺下来也不是小数。
溥儒一家在庙里吃斋念佛了十余年,只出不进,这钱眼见着就见底了。
溥儒是一家的顶梁柱,他没有别的能耐,只好出来卖画儿。
但他刚从山里出来,画名不显,画儿也不好卖,连一介商贾都能横挑鼻子竖挑眼的。
正是因为这个,袁凡才有心凑上来抄底。
袁凡别人可以不知道,溥儒他是知道的。
张大千与溥儒,号称南张北溥,是民国画坛双璧。
齐白石徐悲鸿黄宾虹什么的,都要往后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