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望了。
这下他知道袁凡为嘛这般谨慎了。
那紫虚真人都没了,这药自然也就成了绝响,要真有哪位得罪不起的权贵逼上门来,袁凡只能跳海河。
看着袁凡,陈师曾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,多好的人啊,这是那活神仙留给他的保命药,现在竟然给了自己了。
这份情谊,该如何偿还呢,我陈家子弟,从不负人……
陈师曾正在自我感动,猛然间鼻头一阵异香浮动,似兰非兰,似麝非麝。
他的喉头不自觉地一动,吞了两口馋涎,身子有一种异样的饥渴感。
“陈先生……啊!”
袁凡手上捏着一颗圆溜溜的丹药,不是金丹,而是蓝莹莹的,像颗琉璃球。
“啊……”
陈师曾依言张嘴,袁凡手指一弹,“咻!”
一道蓝光划过,在陈师曾的嘴里一闪而没。
“咕噜!”
那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清流从陈师曾的喉头滑下,瞬息之间,分成五股,直奔他的五脏而去。
半个小时之后。
特3号病房又是一番气象。
陈师曾半躺在床上,一通巴拉之后,一脸的歉意,“诸位,对不住了,真对不住了,脑子烧迷糊了,让你们虚惊一场!”
依照先前的设定,陈师曾解释了一遍。
他这番说辞,只好去蒙小孩儿。
能跟陈师曾玩到一处的,智商就没有低于一百六的,别的不说,“事出反常必为妖”这句话,他们肯定是明白的。
今儿这事儿,都已经不是反常了,而是反复无常了,必定有妖。
有大妖。
妖在哪儿呢?
所有的眼睛或先或后,或明或暗,或隐或现地向某人身上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