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匾,雍正爷赐的钵,呵呵,好东西,都是好东西啊!”空中的笑声,让乌莠二人脸色越发难堪了。
乌莠沉默片刻,拂尘一摆,“止儿已死,干戈就此为止,彼此自得清静,道友意下如何?”
空气中也沉默片刻,道,“乌莠真人,你这人不错,我送你一首对联。”
乌莠道人肃然道,“愿闻道友妙语。”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是一位……大贤说的,我只是个搬运工罢了。”
声音顿了一顿,似乎是忘记了,需要回忆。
“三千年读史,无非功名利禄。
九万里悟道,终归诗酒田园。”
空中的声音越来越远,对联念完,声音已经出了方丈院。
“好联啊!”
乌莠道人呆立一阵,慨然一叹。
世间之事,无外乎坚持一个过程,得到一个结果。
“止”是过程,“静”是结果。
修道悟道是过程,诗酒田园是结果。
吕洞宾不就是如此么?
要是不得诗酒,不见田园,那漫漫九万里的道途,悟它做甚?
乌莠招呼乌菟,两人将止儿抱入北房,放在紫虚旁边。
他本就是紫虚的道童,两人同框,倒也合适。
“师兄,以咱们的修为,即便是江湖上所谓的化劲高手来了,也未必能讨到好去,那人听声音年纪轻轻的,又能有几分功夫?先前那么好的机会,你为何……”
过了一阵,乌菟终究没能憋住,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年纪轻轻的,没几分功夫?”
乌莠道人呵呵一笑,突然笑容一敛,“那我问你,紫虚师祖,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