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丘处机偶遇一次。
有了这个奇遇,就有了白云观的这座窝风桥。
窝风桥下没水,却吊着一枚硕大的铜钱,铜钱的方孔之中,还挂着一个铜铃。
民众到白云观祈福,最喜欢的有两项。
一项是摸猴,一项便是打金钱眼。
“咻!”
袁凡掏出一枚银元,夹在指尖,信手一弹,银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穿过方孔。精准地击在铜铃上。
“铛!”
悠扬清脆的铃声,划破沉重的夜空。
袁凡轻轻一笑,手气上佳,今晚一定能抢到红包。
“窝风桥铃响?”
“这是有人闯观?”
“……”
袁凡静等了不过两分钟,便听到步履匆匆,一队值夜的巡寮道人急吼吼地走了过来。
领头的巡照道人三缕长须,看上去甚是威严,他捏着长须四处张望,目中精光四射,锐利如鹰。
几人四下一看,没看到异常,紧张的神色稍解。
“巡照,应该不是夜行人,要是真来闯观,他隐藏身形都来不及,又怎会故意击打铜铃?”
几名巡寮道人巡视一通,有人向巡照道人谏道。
巡照慢慢地点点头,这人说的在理。
他又从桥头走到桥尾,看着桥下的铜钱,缓缓道,“玄诚,你将乙队都叫起来,今晚的值守,力度加倍,所有人都给我精神一点!”
所有道人凛然而应,遵令而去。
袁凡微微点头,天下第一丛林,果无幸致。
他甩甩衣袖,没有沿着中路而行,却是往东路而去。
自从出了西便门,他心头就有些感应。
东路,除了白云观的一些附属神殿,就是道人的生活区域。
十分钟之后,袁凡有些古怪地看着眼前的院落,他心头的感应之处,竟然是白云观的伙房。
他从津门跑来,大半夜的,难道是为了跑这儿来,赶一顿宵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