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要是能瞧得起大夫,又有谁会来请紫姑呢?”
袁克轸一下愣住了。
是啊,生病了要看大夫,乡下人再蠢,也不至于蠢到连这个都不知道吧?
之所以不去请大夫,而是问鬼神,不就是因为请不起大夫么?
就像袁凡这次,请个费郎中,就足足费了五块半,请紫姑呢?
也就是抓只鸡,或者拎块肉的事儿。
“哈哈,啥也不说了,紫姑,你去做几个硬菜,咱们吃饱了喝足了……”
袁凡左手叉腰,右手高举,豪迈地道,“明儿一早,咱们赶猪回城!”
***
离离暑云散,袅袅凉风起。
进到农历七月,早晚就开始凉了。
“哗啦哗啦!”
袁凡一通拳打完,似乎听到自己的血液流动之声,仿佛长江大河,奔流如怒。
“哈!”
一口白气喷出,劲气如箭,五步外的花木被气流撼动,露水从叶梢滴下,晶莹剔透,摔得啪啪响,跟玻璃渣子似的。
跟紫虚一战,筋脉一断一补,反而更加宽博坚韧了。
袁凡的筋脉本就异乎寻常。
一般武者的筋脉,也就像是乡村公路,坑坑洼洼的像根鸡肠子,能到国道的,就算是个中翘楚了。
而袁凡的筋脉,本来连乡村公路都没开通,被飞剑一通乱搞,直接搞成了国道。
现在又被紫虚这么一弄,他的筋脉又从国道升级成了高速。
原汤化原食,成也紫虚败也紫虚。
现在的袁凡,跟之前的袁凡放对,不拎家伙的话,一个可以打两三个。
“吭吭!昂昂!”
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
小满摇头晃脑的,赶着一头猪,在花园里溜达。
他到这儿已经五六天了,每天吃香喝辣溜小花,小日子滋润得不行。
昨儿袁凡让博山教他识字儿,南开董事的书童,不识字儿哪成。
小满不孚所望,一天下来,认了六个字儿。
这么彪炳的战绩,将紫姑震得心潮澎湃老泪纵横,当即回到自己的房间,摆上祖宗牌位,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