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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民国,卦了! > 第305章 暗送无常死不知

第305章 暗送无常死不知(1/2)

    三百六十行,有一个特殊的行当,叫粪行。

    别看这行当不入流,却是妥妥的刚需。

    干这个的,在津门有个专门的称呼,叫“粪小儿”。

    张伯驹在津门住了二十多年,这大名是久仰了,却没见过。

    一来他从没起这么早过,二来他住在英租界,那儿没有旱厕,也不用马桶夜壶,没有粪小儿。

    “是的,这就是传说中的粪小儿。”袁凡目光深邃,“伯驹兄,您可要放心了,这世界上尽有些强横之辈,身怀大恐怖,咱可千万不能惹!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,张伯驹就不信邪了,“你说他们?他们还不能惹?我要惹了,他们还敢拿粪泼我?”

    他跺了跺脚,声音有些发虚,“……爷揍不死他!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至于拿粪泼您,粪可金贵着呐,泼您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袁凡扫了他一眼,呵呵笑道,“可您要是惹了他们,明儿您张公馆的门口,那粪车要是马失前蹄,一个不妙就翻了车了,您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张伯驹想想那场景,不由得连打了几个冷颤,“你还甭吓唬我,我住英租界,那边没这个!”

    “也是,这倒是我疏忽了!”

    袁凡承认张伯驹说的有理,转头道,“可您总要出门交际吧,总要摆席宴客吧,那会儿要是有一辆粪车停在风口上,用粪勺使劲儿一搅和,您这边正开着堂会,唱着空城计,吃着燕翅席,一阵风吹过来,嚯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住吧您咧!”

    张伯驹脸色惨淡,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袁凡,恨声道,“了凡,我看出来了,你是真坏,你才是不能惹的那个!”

    “哈哈,伯驹兄,您先回去玩您的夜壶去,我还得回一趟东南角!”

    袁凡打了个哈哈,将夜壶往张伯驹手里一塞,抬手叫了一辆车,“这玩意儿别用刷子,先泡半天再用棉布擦……”

    张伯驹被他塞进车里,抱着个夜壶像抱着个娃,“了凡,唠了半天,也没唠到点子上,这到底是个嘛物件儿啊?”

    “我到哪儿知道去,我又不是研究夜壶的!”袁凡哈哈一笑,朝他挥挥手,“您这运道,真是放屁都能崩出个金豆儿,到哪儿说理去?”

    看着张伯驹远去,袁凡皱着眉头甩甩右手,附近也没水,只能在那装碗的床单上擦了两把。

    擦手之后,他也没再挑着了,一手拎碗,一手拎剑,慢悠悠地往东南角走去。

    西北角到东南角不过三四里地,晃晃悠悠就到了。

    “老张叔儿,豆浆热乎吗?”

    “瞧您说的,刚出锅的豆浆,能不热乎嘛,猴儿屁股上烙铁,保管您双料儿烫!”

    “好咧,来碗豆浆,来俩馃子!”

    到了东南角,袁凡如鱼得水,到一老头的摊前,放下床单,剑交左手,再抓了俩馃子,右手端了碗豆浆,“老张叔儿,回头给您送碗来啊!”

    老头头都没抬,“这还值当言语一声?吃去吧!”

    袁凡捧着馃子豆浆,乐呵呵地往家走,到了门口,突然一愣,“啊耶,瞧我这记性,我那乾隆官窑的碗呢,搁哪儿了?”

    他一脸沉思,右手却突然动了!

    “哗啦!”

    汤碗往右前方的墙壁狠狠一掼,滚烫的热豆浆,冒着热气,像一张白布,往院墙上挂去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,这么大一碗豆浆,竟然没有挨着墙壁,仿佛碰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就这么凌空蜿蜒流下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骤然,豆浆后边发出一声强忍的痛呼,一道淡淡的人影现了出来,脚下轻点,如同狸猫扑鼠,向袁凡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金风未动蝉先觉,暗送无常死不知!”

    袁凡一声轻笑,腾蛟剑“伧啷”出鞘,剑光如同一弯明月,被一头白猿挥洒而出,灿若银汉。

    白猿击剑图,猿猴取月!

    “当!”

    人影手中寒光乍现,格住腾蛟剑,借着这股力,一个侧翻,身子往上一窜,如同黄鹄穿云,一荡而至。

    一条右腿猛然弹出,脚掌挺得笔直,如同一杆短矛,朝袁凡的面门捅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嗤!”

    鞋子前端又弹出三节轻薄的短刃,颜色妖红,短矛有了矛尖,劲气更是凛冽,撕裂空气,砭人肌肤。

    此人暗算袁凡不成,反遭袁凡突袭,刹那之间,转守为攻,反应之速,不可谓不快,应变之巧,不可谓不敏。

    袁凡的眼前一暗,一只大脚从天而降,还隔着一尺,头发已经被劲风鼓起,根根直立。

    他却不退不避,反而揉身而上。

    一缕暗淡的剑光,无中生有,突然在空中绽放,如同春花吐蕊。

    挺直如矛的右腿,被这缕剑光一绕,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立时在空中软软地耷拉了下来,柔软如棉。

    眨眼之间,百炼钢化绕指柔。

    袁凡抵隙而进,手上剑光连闪,宛如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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