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……”
袁凡刹车转身,呵呵笑道,“伯驹兄,您这身子骨不行啊,您这年纪轻轻的,不要沉溺于第二种快活……”
张伯驹躬着身子,两只手扶着膝盖,张着大嘴,白茫茫的气儿狂喘,肚子里跟埋了个锅炉似的。
听袁凡拿他开涮,他除了翻白眼,实在是无力回击了。
“夜……香!”
车声辚辚,一声悠扬的吆喝,从拐角传来。
见张伯驹尤自懵懵懂懂地,在马路中央大喘气儿,袁凡亡魂大冒,一个箭步上去,拽着他躲到一边儿。
“了……凡,你……”
张伯驹还在喘气儿,一辆大车拐了过来,在前边停下,诡异的复合臭味儿顺着晨风过来,立马将他的嘴封住。
“夜香!”
一声悠长的吆喝,随着车声传开。
小院的院墙中听到吆喝,有人咳嗽两声,“吱呀”院门打开,拎出来一个马桶。
袁凡赶紧蹲下来,捂住口鼻,张伯驹也是机灵人,见袁凡这般紧张,也跟着蹲下照办。
大车的盖儿揭开,马桶往上一搁,再一倾斜,“哗啦!”
嚯!
袁凡突然眉头一蹙,往拐角处深深看了两眼,又赶紧收了回来。
“夜香!”
辚辚车声往胡同深处而去,胡同也从沉睡之中醒来。
袁凡直起身来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张伯驹脸色发白,听着远去的车声,声音有些发颤,“了凡,这就是粪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