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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是在琉璃厂沈阳道,不是鬼市。
袁凡抬了抬下巴,“五百,成吗?”
等了一会儿,那位头都没回,摸猫的手费劲地抬起来,朝他摆了摆,您好走。
好吧,这碗搁后世,一只得百万起步,六只得千万起步,留着玩儿吧。
袁凡从怀里掏出几张庄票,搁到床单上,压住了一对戏水的鸳鸯,“爷们儿,您数数?”
那位总算又转过头来,眼神有些意外,看了看袁凡的脑袋,也不是很大啊?
他伸手抓起床单上的庄票,瞧也不瞧,往兜里一揣,冲袁凡微一拱手,抱着狸猫,施施然地走了。
走得云淡风轻,床单也不要了,也不说给人包上。
袁凡有些懵圈儿,自己这是干了点儿嘛?
没辙,他只好撅起屁股,将六只碗摞起来,再用床单包上。
等他直起身来,那位已经消失在黑暗中,远远地,有吟诵之声传来,是马致远的《秋思》。
“百岁光阴如梦蝶,重回首往事堪嗟。今日春来,明朝花谢。急罚盏夜阑灯灭。
想秦宫汉阙,都做了蓑草牛羊野。不恁么渔樵无话说。纵荒坟横断碑,不辨龙蛇。
投至狐踪与兔穴,多少豪杰。鼎足三分半腰折,魏耶,晋耶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