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蒋百里,阴声狠道。
这腔调,听不出来是个世家子弟读书人,妥妥的就是三不管的青皮。
蒋百里拳头一紧,猛地转头,见是张君劢,愣了一下,眼神错开,“原来是张家兄弟!”
他的拳头悄无声息地放了下去,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从嘴角滑过,手上一带,将徐志摩扯到自己桌上。
这会儿林白水已经不在这桌了,他是女方家长,坐在最前头的尊位。
蒋百里再是帮亲,也碍不过徐志摩这事儿太不占理儿,平心而论,比起陈世美来,徐志摩也就少了杀人那一哆嗦。
蒋百里本身也是渣男。
他出身贫寒,是靠着查家的财势,才能求学,才能出国留学,却对查品珍冷若冰霜,让人家守活寡。
没错,他现在牵着的蒋英,并不是他原配太太所生,而是他那倭籍太太生的。
他唯一比徐志摩强的,是好歹没有抛弃糟糠,他的发妻名分还在查品珍头上,他也一直供养着家里的查品珍。
面对张幼仪的兄长,他蒋百里能说什么,能做什么?
张君劢见蒋百里认怂,在这个场合,他也不为己甚,冷笑两声,与张东荪几人找地方坐下。
凤凰厅中人越来越多,济济一堂。
慢慢地,时间走到正午。
袁凡也坐到了前桌。
梁启超过来稍坐片刻,看时辰到了,轻咳一声,起身走上前台。
仪式,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