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凝,徐志摩如今在京城工作,近在咫尺,但他知道徐志摩这厮有问题,压根儿就没请他,不想他还是跑来了。
他的手伸出手一半,又悄然放下,叫着徐志摩的表字道,“槱森,你回国不久,事务繁杂,思成这事儿就没想劳你过来……”
“这怎么行,先生有事,弟子如何能不闻不问,怎么着也是要过来服其劳的。”徐志摩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,仿佛没有看到梁思成。
“张东荪先生到!”
“张君劢先生……”
两声韵味悠长的吆喝还没落下,噔噔噔噔,一道人影像豹子一样窜了过来,狠狠的一记摆拳,擂在徐志摩的脸上。
这一拳势大力沉,深得拳击之奥义,徐志摩脖子“咔咔”一响,脑袋骤然一偏,金边眼镜凌空飞起,划出一道弧线,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立斋兄,不可如此啊!”
梁启勋一直关注着周遭,眼皮子都不眨一下,一见果然出事儿了,立马从桌子后头闪了出来,将拳击手死死抱住。
“啊……张君劢,你要干嘛?”
徐志摩惊恐地捂着脸,他是属君子的,从来只动口,哪里见过这阵势,“好勇斗狠,有辱斯文啊!”
拳击手正是张君劢,他被梁启勋抱住,原本还在挣扎,见梁启超和张东荪也过来了,他也就消了乘胜追击的念头,喘着粗气不再动弹。
他狠狠地指着徐志摩,冷笑道,“就你这败类,也配说“斯文”二字,你口吐斯文,也就是个斯文败类!”
我去,可以啊!
袁凡乐呵呵地看着张君劢,这哥们儿别看是上海人,也过了当打之年,可这战斗力还在线。
凤凰厅内的乐队没有看到外头的场景,莫扎特照旧娓娓动听。
埃文斯双手比划了两下,“袁,你们的东方婚礼也挺奔放啊,亲友还有这种即兴节目,这位拳手捕捉战机的嗅觉不错,可惜就是退役了,拳头跟面包一样,软绵绵的……”
可不是嘛,徐志摩脸上挨了一拳,只是打掉了眼镜,牙都没飞出一颗,拳拳到肉的镜头感差了老大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