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镖局都要担着。
但是,总镖头在火烧镖旗之前,就将这些铜钱全都收回来了,怎么这位爷手里又蹦出来一枚?
汉子带着袁凡往店后走,两床厚厚的棉被钉在门框上,充做门帘。
他上前躬身掀帘,“这位爷,请进!”
袁凡点点头,郭记铁铺门脸不小,足足有五间,店后还有一个小院,汉子将门帘放下,院中顿时一静。
围着小院有一排屋子,汉子却并没有带着袁凡往四周的屋子去,而是往院中的一口大缸而来。
汉子紧走几步,绕到大缸后头,后头是石桌石鼓,石桌上刻着象棋盘,摆着棋子儿。
一个矮矮墩墩的小老头坐在石鼓上,眼睛看着棋盘,右手摆着棋,左手却压着一根钓竿。
钓竿从石桌横架在大缸上,鱼线悠悠然垂在缸中,显然是在钓鱼。
小老头个儿不大,坐在水缸后头,跟潘长江砸缸似的,完美隐身。
听见脚步声,小老头有些不悦地抬头,“炉头,你就不会轻点儿,脚下跟大象似的,鱼儿还能上钩?”
“掌柜的,这有贵客……”
炉头请袁凡稍候,将小老头拉到一边,附在耳边,将事儿说了。
“信钱?”
小老头开始也是惊疑不定,听着听着,似乎想起什么来,笑了一笑,拍了拍炉头,让他先行出去。
袁凡饶有兴致地凑到水缸前一喽,半缸水中游着不少鲤鱼,大大小小的,怕是有二三十条。
钓竿儿是一根老麻竹,顶端用火一燎,丝线上浮着一根鸡毛,像模像样的。
袁凡顺手一拎钓竿儿,丝线晃荡着起来,下边穿的竟然不是钓钩,而是一根笔直的钢针。
“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!”
袁凡搁下钓竿,笑呵呵地看着过来的小老头,“掌柜的今儿手气不错,钓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