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,笃定地道,“双卒双相,此乃“二郎作相”之局!”
“二郎作相?”
潘复口中念叨两句,猛然回头看着靳云鹏,脸上似惊似喜,似笑似哭,“大兄,双相啊……二郎作相!”
靳云鹏也是慨然一叹,“二郎作相,好个二郎作相啊!”
二郎作相,说的是北宋王佑王旦父子之事。
王佑是宋太祖时的知制诰,王旦是他家老二,故称“二郎”。
在生下王旦的时候,王佑特别高兴,就在庭前手植了三株槐树。
在这周公之槐前,他抱着王旦,开始鸡娃,“二郎,你以后一定要当宰相啊!”
后来,王佑有次给赵匡胤提合理化建议,却惹得赵大侠大发雷霆,一脚踹出汴梁,贬到了魏州。
离京之时,很多同僚为他不值,“哎呀,老王,你要是不犯这一出,赵老板本来是想让你为相的呀!”
王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“没事儿,我当不了宰相不打紧,我家二郎必定能成宰相。”
后来到了真宗朝,王旦果然成为宰相。
他们这个家族,也因此被称为“三槐王氏”。
潘复心心念念孜孜以求的,原本只是财政总长,现在袁凡居然卜出一个“二郎作相”,说他能当总理,让他如何不欣喜若狂?
见潘复有些忘乎所以,靳云鹏拍了拍他的手,让他坐下,自己问道,“了凡,照今日卦象,馨航任相之时日,可能窥见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潘复霎时间不哆嗦了,双手死死抓着桌子,眼中精光大盛,像柄凿子似的,定定地凿在袁凡的嘴上。
袁凡摇摇头,“具体时日不得而知。”
靳云鹏话刚出口,便知道自己失言了,有周家花园那一记天雷在前,袁凡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