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”。
“髯公兄此举,与南边那位帝师,南北辉映,可谓是异曲而同工也!”
袁凡啧啧称奇,胡政之拍席大笑道,“番禺梁节庵不过一迂腐书橱,哪能与我津门髯公比肩?”
番禺梁节庵,大名梁鼎芬,光绪六年的进士,后来当了溥仪的老师。
此人名利之心甚重,在张勋复辟的时候,他还跑前跑后来着。
早年间,广州的广雅书院想聘请他做院长,有人不同意,觉得梁鼎芬太年轻了,才二十八九岁。
梁鼎芬笑道,“这人要返老还童很难,但想要变老这还不容易么?”
于是乎,他开始蓄胡子,胡子蓄成之日,还攒局邀请朋友过来庆贺,美其名曰“贺胡会”。
从此,梁鼎芬颔下长髯飘洒,人称美髯公。
三人说笑一阵,袁凡问道,“刚才髯公兄所言妙计,不知安出?”
“嘿嘿,”刘髯公卖了个关子,“袁先生想想,这老城厢一带,嘛营生最多?”
袁凡想了想,试探着道,“当铺?”
“正是!”刘髯公“啪”地一拍大腿,跟甩鞭似的,袁凡都替他生疼,“都说咱津门是“四十八家当铺齐”,但我数过,只是老城厢,当铺就有五十一家!”
“所以……”袁凡有些哭笑不得,“髯公兄的妙计,就是让我去当铺当物件儿?”
“然也!”刘髯公略带得意地喝了口茶,“袁先生在钱不凑手之时,取件值钱的物件儿,去当铺拆补一二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