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正在与埃文斯斗着嘴,球杆都已经撂下了,被袁凡接了过去。
“这球还能接着玩?”埃文斯跟袁凡不熟,他看向袁克轸。
袁克轸听了亨利的翻译,笑道,“我也不清楚,但他说能玩,就应该能玩。”
埃文斯眼珠子一转,嘿嘿一笑,突然放下球杆,鼓鼓掌道,“先生们,你们看看,滴滴出租车公司的四个股东,第一次全体见面,居然在台球室,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?”
亨利看了看埃文斯,转头问道,“袁,你真觉得这个球还能接着玩,不是开玩笑?”
袁凡摊摊手道,“你知道,我是一个严谨的人。”
“那好,埃文斯先生的话,给了我一些灵感。”工程师先生一到说正事儿,就满脸严肃,“这几天,袁先生跟我和埃文斯,我们三人谈了两次,但是对一些制度性的东西,总是不能达成一致。”
袁凡看了看这三位,一个美利坚人,一个英吉利人,一个华人。
这三位搁一块儿,一个在天空,一个在陆地,一个在海洋,意见能一致才是见鬼了。
埃文斯耸耸肩,饶有兴致地道,“不如,给台球桌一个机会,来统一我们的思想?”
洋鬼子就是会玩,袁凡觉得挺有意思的,“两位的意思,是在这台球室举行我们的第一次股东大会?”
“为了不让我们的股东会,像你们的议会一样变成拳击比赛,我有个想法。”
亨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认真地道,“就用这局台球来替我们做决断,要是埃文斯赢了,那我们的意见,袁先生必须酌情考虑,要是袁赢了……”
他看着三人,冷静地道,“那我们就在公司章程中写清楚,以后公司的管理全部由袁克轸先生负责,我和埃文斯都不再过问。”
“对,我们会在公司章程中写明,并严格遵守,不会像你们的议会,一边用铅笔写法条,一边用橡皮擦涂涂改改。”
埃文斯不像亨利那么一板一眼,他不去看袁克轸,而是盯着袁凡道,“袁,这个建议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