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您又来考较我了。”
卞俶成自信地笑了笑,“是否与人往来,与人怎么往来,与看得“透不透”“清不清”“准不准”可没嘛关系,只要看他“值不值”就好了。”
他转过头去,看着卞荫昌,“这一点,咱们已经确定了,不是么?”
当然确定了。
社交这码子事儿,跟淘金一样。
不用知道黄金是什么来历,也不用知道它的分子式,它的化学属性,只需要知道一点。
黄金的成色。
在卞荫昌诈尸的那一刻,卞家就知道了袁凡的成色如何。
“哈哈,好小子!”
卞荫昌展颜大笑,狠狠地拍着卞俶成的肩膀,“你能这么想,我就能放心南下了!”
经此一难,卞荫昌更加清醒了,不能将产业全搁在津门这一个菜篮子里,必须找到第二个第三个兔子窝。
正好南边儿有人递话,想邀卞家入股银行,卞荫昌便准备趁机南下,现在看卞俶成思虑清晰,他便无后顾之忧了。
***
“喔!”
“啊!”
“咕!”
糖儿蜷在袁凡的怀里,袁凡把脑袋偏过来晃过去,小丫头的小脑袋也跟着他偏过来晃过去,嘴巴里还不时地吐出软软的音符,让袁凡感觉像是泡在温水中,熨帖得不行。
糖儿有些不安分,双手在袁凡身上乱抓,抓到袁凡胸口,他忽然想起什么来了,一拍脑门儿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,套在糖儿的脖子上。
玉牌贴在胸口上,滑腻腻的还带着凉意,糖儿眼睛瞪得大大地,不知道是个嘛物件儿。
她又张大嘴巴,抓着玉牌往嘴里送,含了一下又拿出来,看了几眼又含嘴里,“咯咯”直乐,还拍手蹬腿。
“嫂子,这丫头不得有十四五斤了吧?人不大,这劲儿可不小!”
袁凡今儿到周公馆,来得有些不巧,袁克轸出去办事儿了,就进来抱着干闺女腻乎一下。
“可不,现在她这小胳膊,跟擀面杖一样,可有劲儿了,我都快成饺子皮了,这也就是你,还能弄得动她!”
周瑞珠从外头过来,伸开手去抱闺女,不曾想糖儿将脑袋转过去埋袁凡的怀里,给了她一个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