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罪,杨以德又走了两步,凑到袁凡这边儿。
垂手静候了一阵,找了他们一个说话的空隙,拱手插了进来,“这个,了凡先生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袁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杨厅长,合着您觉着,我还能有东西借给您?”
杨以德搓搓手,和煦地笑道,“江湖行走一时误会,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……”
袁凡拔腿就走,“史密斯先生,亨利先生,进南兄,咱这算是抱犊崮群英会了……”
院里进来这么一大波人,架是干不起来了,但他还有得忙,谁耐烦看这二皮脸。
“且慢,了凡先生,我就一句话!”
杨以德见袁凡不理他这一套,赶紧叫道,“请您去京城,为人卜上一卦,可好?”
“卜卦?”
袁凡脚步一顿,轻笑一声转过身来,“杨厅长看过报纸了吗?知道在下的规矩吗?”
“既然前来求卦,当然是知道规矩的。”
杨以德又从身上摸出那两根大黄鱼,重新放到石桌上,“千金一卦,卦金先付,如何?”
袁凡瞟了一眼那两根熟悉的黄鱼,“杨厅长,您是看了报纸,但您似乎没搞懂意思啊。”
杨以德笑意渐渐硬了。
一卦千金,这四个字儿特生僻么?很难懂么?
“所谓“一卦千金”,明明白白的说了,这儿是“金”,而不是“银”,所以……”
袁凡嘴角噙着冷笑,顿了一顿,“是想请袁某人起一卦,需要先付的卦金,不是一千银元,而是一千两黄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