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扩充师资,是不是又挖下更大的坑,他已经不去想了。
天天愁来愁去的,就不吃煎饼馃子了?
黄钰生比他们还兴奋,虽然自己享受不到这个奖学金了,但能亲手参与这个奖学金,他就想哭。
双袁坐在一旁,看着那三人兴奋的样子,摇了摇头,多大的事儿啊!
说了拳打北大,脚踢清华,这才到哪儿啊?
“砰!”
两人举起手中的茶杯,碰了一个。
一口喝下去,两人又齐哈了一口,这茶不错,喝起来烧喉咙,还上头,跟老酒似的。
那边三人好生兴奋了一阵,才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,回头看哥儿俩在旁边淡定喝茶,不由得尴尬一笑。
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小老乡,你的这个奖学金,叫个什么名儿呢?”
严修走过来,一只手搭在袁凡的肩膀上,打趣道,“要是叫“柳庄奖学金”的话,似乎不太妥当,八卦太过玄奥,那些个西洋教授可就要挠头了!”
袁凡哈哈一笑,沉吟半秒,与袁克轸对视一眼,“我辈学子,当奋发图强,不如就叫“奋发奖学金”,如何?”
“踔厉奋发,笃行不怠……”
严修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,走到张伯苓跟前,两人目光交汇,两双老眼精光大盛。
“啪!”
响亮地一记击掌,两人开怀大笑,声震屋顶,“奋发奖学金,此名大善!”
袁克轸导演了这出戏,成就感满满,“严世叔,张校长,今儿大喜,不能不去浮个三大白!”
他拉起新扎袁董事,大声吆喝,像是估衣街的估衣掌柜。
“登瀛楼,走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