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次,还挂了一次之后,哪怕再是马大哈,都会变得精细起来。
他也知道那假阿三说的在理,说到底不过是捞偏门的雁班子,又不是白虎节堂,哪来的龙潭虎穴?
不过他还是仔细地探查了一下情况,要是因为疏忽而死,那就成海河边儿数蛤蟆,跳戏跳大发了。
“啪!”
等了片刻,他揭下一片瓦片,朝院中扔了过去,瓦片摔在地上,噼啪破碎。
还是没有动静。
袁凡吐了口气,阿三大胸滴还是靠谱的。
他轻点几步,跨过倒座的南房,到了屋檐,也不往下爬,而是轻身一纵。
“砰!”
袁凡人在空中,黑暗中幽火乍起,一声短促的枪响,一颗子弹平平击来。
“卧槽,有杀手!”
这记突兀的枪声,像是阎王爷的咳嗽,让袁凡亡魂大冒。
这一枪,好毒!
这一枪瞄准的不是袁凡,瞄准的是袁凡下方的窗口,按照袁凡下落的速度和方位,子弹到时,正好命中他的心脏。
袁凡想躲,但他跳在空中,无处借力,他又没有练过武当的梯云纵,能够左脚踩右脚,右脚踩左脚。
这一枪,算的就是他势老,等的就是他力尽。
一盆水尽可以随物赋形任意变化,要是冻成了冰,就定了形了,定死了!
院中的枪手,如同伏于草丛的毒蛇,苦候多时,只为成冰的这一霎!
袁凡无计可施,只得将手上的腾蛟剑往上一提,横在心腹之间。
“锵!”
“嘣!”
尖啸的子弹,带着巨大的动能,撞在腾蛟剑的剑脊之上。
一点火花溅起,袁凡手上巨震,手中长剑再也拿捏不住,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子弹被剑一格,也稍稍偏离了方向,没有打中心脏,却是钉进了心脏下方一寸处。
长衫一赤,如同妖莲。
袁凡身上一冷,人在空中腿就软了,只能顺着墙壁滑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人一落地,地上的水洼就变成了粉色。
他的眼中,似乎看到了那假阿三诚恳的笑脸,大胸滴,我家刚买的飞机被打了,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