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听怎么有理。
他转头看了看吴步蟾,意思是以往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些?
吴步蟾心中悲愤,欲哭无泪。
要是老子懂这些,不早就去京城天桥津门三不管了,在那儿吃香喝辣,不比窝在这儿吃窝头喝冷风强?
“袁先生,原来这棋卜有这么些个道道,想必是灵验的,请吧!”
面对专业学术权威,孙美瑶说话都客气了几分。
“占卜不急!”
袁凡将棋子儿放回棋罐,笑道,“总司令,此卦上窥天机,非同小可,是不能白请的,必须要有卦礼才行。”
孙美瑶眉头一皱,想起了这位在上海城隍庙的黑手,可是不白给,“袁先生这卦礼该是多少啊?”
袁凡抬头看了看墙上那把剑,形制古朴,不事装饰,剑鞘的桃木已经成了黑褐色,剑格上嵌着阴阳鱼,不知哪位前辈高道留下的。
这剑不错,是好东西。
孙美瑶也仰着脑袋,目光在那把剑上流连片刻,摇摇头道,“这剑不行,换一个吧!”
袁凡一拍脑门,似乎突然记起来,这兜里还有一片柳叶,掏出来道,“总司令,出来的时候,忘了把这片叶子放回去,看来此物与我有缘,就这片叶子吧!”
虽然只是个小物件儿,还奇奇怪怪的,孙美瑶也没有轻易松口。
袁凡能看上的物件儿,要说简单了,那就是他的脑子简单了。
他偏过脑袋,“守义,这物件儿跟这柄剑是一起的吧?”
王守义想了想,“是,都是峨山口那个吕祖庙来的。”
看着这片轻飘飘的叶子,怎么也不像是值大钱的,应该是那剑的配饰。
孙美瑶沉吟片刻,点头道,“袁先生,听那道人说,这物件儿是吕祖的遗物,既然与你有缘,你就拿着吧!”
吕洞宾是山西人,却喜欢往山东跑。
尤其喜欢招呼七个损友,跑去蓬莱,去东海骚扰龙王。
他还喜欢人前显圣,什么吕祖洞吕祖杯吕祖泉吕祖井,到处打卡。
人前显圣多了,供奉他的庙宇就多,峨山口那里就有个吕祖庙,跟微山湖不远,吕洞宾在那地儿飞剑斩杀过蛟龙。
听孙美瑶的意思,这剑和柳叶,都是那儿来的。
袁凡笑呵呵地拱手谢过,将柳叶贴身收好,随即请孙美瑶取来一柱线香点燃。
青烟袅袅升起,袁凡不再言语,端坐于棋枰一侧,双目微阖,气息深沉,宛如深壑绝壁之青松。
见他郑重其事的模样,几人也屏气息声。
屋内顿时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