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架子上的白瓷佛像一个模样。
老袁两口子快四十了才得了自己,那钱先生不讲武德,也不知道他们老两口咋样了?
这老天爷就特么是个熊孩子,有时候真想抽它丫的两巴掌啊!
过了半晌,袁凡用力甩甩头,又进了宝库。
细细看下来,这宝库还真不虚,袁凡扒开一口大缸,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些好货。
缸里有卷轴有扇面,有文房有古籍。
一堆字画大多是这几十年,当地的酸秀才所作,即便是真的也值不了几个钱。
但袁凡现在手头看的这一本册页,可就可不得了,这是八大山人的十四开《安晚册》。
翻开第一页,袁凡就喜欢上了,“安晚”。
这俩字儿是横着写的,按照后世的习惯,读起来就是“晚安”。
袁凡最喜欢的,是这本册页的最后一页。
这一页的构图非常简单,左边半幅是一块顶天立地乌漆嘛黑的石头,右边半幅是一株矮小柔弱的小草。
一大一小,一刚一柔,一强一弱,两者之间呈现出强烈的对比。
袁凡的心,仿佛被那株小草轻轻刺了一下。
您拳头再大,又能怎么样?
就算小爷只是一根草,照样不鸟你!
门口突然一暗,人未至而笑声先至。
“呵呵,袁先生果然是多面手,步蟾自叹不如也!”
袁凡转头一看,外面与里头光线明暗变化,两个人影背光而入,让他眼睛一眯。
来的不止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吴步蟾,后头还跟着周天松。
袁凡转身拱手,正要开口,却被吴步蟾抢着说道,“袁先生,参谋长有点事儿想要问你!”
吴步蟾侧身让开,周天松一步踏出,魁梧的身形几乎填满了门框,屋里又暗了一分。
他鹰隼般盯着袁凡,开门见山,没有半分回旋之意,“老合,我就问一句,拿人开涮,好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