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修道的副作用了。
成坏住空,生老病死,对于修道之人看来,生和死不过是天道循环而已,并无好坏之分。
没有死,哪有生?
该死的,就去死吧。
***
“穷猿投林!”
“惊猿脱兔!”
“颠猿饮涧!”
“……”
晨曦之中,袁凡的身影兔起鹘落,竟然将白猿击剑图的招式从头到尾都演了出来。
虽然不好说心手相畅,但能依葫芦画瓢画出来,就值得撸串庆贺。
先前那一趟三世七,袁凡更是打得得心应手,三世七他练得久,昨天双峰贯耳那一记,用的就是三世七的捶法。
关起门来傻练一个月,还不如真刀真枪干上一次,实践出真知,古人诚不我欺啊!
袁凡乐滋滋地出门,依旧抱着腾蛟剑。
这剑比飞剑可爱多了,要不是怕拉着嘴,真想喯它一下。
出得门来,袁凡叫了二两包子,羊肉馅儿的,吃得正香,小驹儿拿着报纸,颠颠儿跑了过来,嘴巴张老大。
“袁叔儿,这儿……是您登的?”
那街道那门牌他太熟了,在那儿玩了多少年泥巴来着。
袁凡拿起一包子塞他嘴里,把报纸从他手里拿过来,“海上名家”“一卦千金”的字样倍儿醒目,占据了半个版面,豪横得很,一看就得是大师。
袁凡点点头,给胡政之点个赞,老胡同志办事儿还挺利索,值得一朵大红花。
“一卦千金?”
小驹儿费劲的将包子吞了下去,他从来没想过,相面算卦还能是这么有前途的职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