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哭之笑之(2/2)
风度,风度值几个便士?
睡这么一觉,史密斯精神太多了,两人在山上溜达一圈,他的话掉了一地。
袁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北斗主死生,其符能调和人体阴阳气机,史密斯听到的嗡鸣声,是斗炁入体。
没法跟他解释这个,要是他跟露西女士一样,来个“双盲试验”的提问,他得抓瞎。
不过史密斯再上心也没用,北斗七星安眠符,一个月只能用三次,多了神魂受不起。
三次之余,他该大本钟还得大本钟。
更好的办法,袁凡不是没有,但一个是现在他还使不出来,二来是犯不上。
史密斯这老头,看着有礼实则淡漠,之前相处这么久,自己也帮过他的忙,也没见他递过名片,还许诺名酒。
1775年马德拉酒,他倒是听说过,这酒据说是存放在华盛顿家里的,独立宣言签字之后,就是开的这个酒来嗨皮。
后世的苏富比拍卖过一箱没开封的,落锤是82万美元,当时差点把袁老板吓出个好歹来。
前些年爱德华七世加冕办席,侍者失手打碎一瓶,搞得财政大臣当场抽过去。
好容易才将史密斯应付过去,袁凡继续打卡上班。
看着快到午时了,他将古董册一夹,带着饭桶,朝孙美瑶住处而去。
“这个什么八大山人,就会翻白眼,哭跟笑似的,笑跟哭似的,能值两千现大洋?”
孙美瑶看着账册,先是一喜,让这袁先生瞧宝库,还真是瞧对了,那两个大缸里的破烂玩意儿,居然能值小三千?
接着又是一惊,感情这三千当中,这什么八大一人就占了两千?
八大山人原名叫朱耷,是大明的宗室,宁王朱权的九世孙,大明亡了之后,他将头发一剃,装聋作哑遁入空门。
对于满清的世道,他通通都是白眼。
画条鱼,鱼翻白眼,画只鸟,鸟也翻白眼。
他的落款,将“八大山人”连起来写,乍一看像是“哭之”,再一看,又像是“笑之”。
他的画上,大多还画了一个签押,像只抽象的鹤,其实那是四个字儿的串联,“三月十九”。
就在这一天,崇祯皇帝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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