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唱不下去了,从牙齿缝里嘣出来俩字儿,“动手!”
一声令下,好像往猪窝中扔了一个二踢脚,一下就炸了!
“嗷呜……嗷呜!”
“快快快,麻溜儿的!”
“招子都特么放亮点儿,别让点子滑了!”
“……”
无数黑影狼奔豕突,挥舞着长短不一的家伙朝列车扑来,眼珠子都跟上了大漆一样,绿油油的。
“我去!不会吧?”
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袁凡的心头油然而生,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,有些失神。
人生唯一能确定的,就是不确定的人生。
袁凡上辈子刚享受了一次绑票,好容易到了这方时空,他不过是想回津门,看看那双松别苑的家,谁想到又回锅再来一次。
上次好歹还下了火车,这次却是连车都还没下,半夜就把他搞起来了,造孽啊!
电影里是怎么说的来着?
吃着火锅唱着歌……这特么子弹就飞过来了?
人家穿越,不是混沌圣体就是荒古圣体,次一等的也是先天道体,自己这是什么操作?
先天绑票圣体?
“Stop! thisrobbery!”
“I am……我……意大利……纯正的……”
车厢门口传来一声咆哮,车厢里的慌乱之声为之一静,这是哪位英雄挺身而出?
袁凡循声望去,是约瑟夫!
约瑟夫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因过量,英勇地杵在狭窄的过道口,张开双臂,对着月色亮出了他纯正的意大利脸。
“去你娘的,死洋毛子!”
为头的土匪见有人拦路,嘴里还说着鸟语,脚下不停,双手凭着手感就抡了上去。
“啪!”
一杆老套筒带着恶风,结结实实地砸在约瑟夫那硕大的鼻子上,纯正的意大利脸春暖花开。
“砰砰砰!”
跟上来几声乱枪,约瑟夫晃了晃,眼中写满不敢置信,高大的身子像一段腐烂的木头,靠着车厢萎然栽倒。
“呸!”
这头目从约瑟夫身上跨了过去,一口唾沫吐在地毯上,“还特么姨大力,你老姨能有多大力,拿来吓唬爷们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