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帝呀……”李冠军赶紧装模作样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
这个年代没有治疗恶性肿瘤的靶向药。
但是欧美已经出了一些特效药。
“这事情包在我身上。”李冠军把胸口拍的山响,“我回国之后就一定给你想办法。”
弗拉基米尔没有说话,只是冲着李冠军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弗拉基米尔把从谷仓里边拿出来的那几个包全都扔到了江南的车上:“这包里边的东西,我一个不要,全都是你们的了。我只希望你能够帮我搞来一些好的医药。”
“不不不,兄弟们,见者有份。”李冠军赶紧说道。
弗拉基米尔和尼古拉耶夫两个都是正直的克格勃。
这种不义之财,他们是不会要的。
尼古拉耶夫和弗拉基米尔两人跳上了嘎斯越野车,冲着李冠军挥了挥手。
李冠军把这十几包东西全都打了开来。
这十几包东西以牛仔裤和夹克衫为主。
足足有200多条牛仔裤和100多条夹克衫。
“李大哥,快看我摸到了什么。”这小姑娘的手碰到了一些类似于钱币一样的东西。
刘天晴兴奋的将这一包东西倒在了嘎斯越野车的引擎盖上。
哗啦哗啦。
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。
除了四条牛仔裤之外。包里边流出了大量的黄灿灿的东西。
“我去,是金币。”李冠军兴奋的捡起一枚金币放在嘴里面,轻轻的一咬。
黄金和铜完全不一样。
黄金比铜要软的多。
这金币上留下了浅浅的牙齿印记。
“这是纯金的……”江南看着金币上的头像正是沙皇尼古拉耶夫二世,“这种金币有一百多年的历史,这金币应该很值钱。”
刘天晴快速的数了数这金币,这金币足足有1000多枚:“李大哥,见者有份,咱们二一添作五把,这些东西全都给分了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两个人当场把金币给分了。
李冠军开着嘎斯越野车直奔军区招待所而去。
一路上,他们看到了几条主干路上越来越多的老毛子打着横幅和标语,向新西伯利亚市区方向而去。
“请还我们的工资。”
“打倒那些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“苏维埃胜利的果实不能让那些白狗子重新夺回去。”
“我们要工资我们要工作,我们要面包。”
李冠军看到这情景,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。
老毛子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他们辛辛苦苦工作赚的卢布却越来越不值钱了。
有的苏联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已经买不起几块面包了。
刘天晴却对面前的一切熟视无睹。
这小姑娘坐在副驾驶上不时的侧过身来,打量着李冠军:“李大哥,你送给尼古拉耶夫和弗拉基米尔两个人的欧米茄手表是我的吧。”
“是的……”李冠军毫不隐瞒。
“我记得那些手表,还有那5千多卢布被人给偷了。”
“那些扒手动作再快也没有我的动作快,他们刚从你这儿偷了东西就反手被我给偷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的时候,将手伸到了后面座位,从那拽过来了一个包袱。
“你看看你不见得那些钱和手表相机是不是在里面。刚才不就跟你说了吗?”李冠军将这包袱交给了刘天晴。
刘天清打开包袱一看那5千块钱,还有手表照相机全都原封不动的躺在包里。
“李大哥,怪不得我丢包袱的时候你表现的如此镇定。”这小姑娘猛的站起身来,一把搂住李冠军的脖子,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李冠军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:“妹子,我可是有妇之夫,你可不能这样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在乎。”刘天晴将那一沓沓美金拿出来,一张张的数着。
“放心吧,你的这些钱我一分钱没动,一张不少。”看着刘天晴在数着钱,李冠军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我不是这意思。”刘天晴数了三千美金,“李大哥,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的话,这些钱可全都被人给偷了。我是个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的人。”
“这3千美金,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感谢费。”
“别别别……你那些手表和照相机都是本钱买来的。你要是给我那么多的钱,你这一趟不仅没挣钱,反而又亏了。”
刘天晴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亏钱就亏呗。我以前又不是没亏过,这一次亏了,下一次再赚。”
这小姑娘说的倒挺风轻云淡的。
“妹子,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种心态。”
“你上次已经赔了个底朝天了,这一次再赔的话……”
“再一再二不再三嘛。前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