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江寒带着五十名如狼似虎的护卫冲了进来!
“郝有才!出来受领赵爵爷法令!”
一声暴喝,震得整个郝家大院嗡嗡作响。
郝有才心里登时一个哆嗦,差点没有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他嘴上虽硬,但真见到了这种阵仗,仍旧止不住地心惊。
但阅历心性使然,让他缓缓强装镇定,理了理衣襟。
这才起身指着富贵和江寒破口大骂:“放肆!你们这些人,光天化日强闯我郝家大院,眼里还有王法吗!”
“王法?”
富贵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刺骨:“郝老爷还知道王法两个字?倒是稀罕了!”
后面江寒错身上前,冷笑强势道:“郝老爷似乎还没有搞清楚,现在这永宁的一亩三分地儿上,我家赵爵爷,就是你嘴里的王法!”
他一挥手,身后护卫立刻展开一卷刚从从衙门要来的明黄律令,高声宣读:“开国县男赵爷法令,基于赵家村方圆三十里皆为爵爷封地!郝家多数田产土地在范围之内,所以封地之内的田产矿山和铺面,一律按照三成岁贡来缴纳!抗贡者,以谋逆论处!”
郝有才脸色骤变,又惊又怒:“三成?你们这是抢!况且我已经给朝廷交过税了!凭什么再给你们交?”
“凭这是大乾律例!凭爵爷是朝廷钦封的县男爵位!”
富贵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郝有才的衣领,眼神狠厉:“你敢抗贡?就是对抗朝廷律令!对抗爵爷!”
“我不交!我要去县衙告你们!”
郝有才拼命挣扎,色厉内荏地嘶吼:“我要去找方明德,他若不管,我就去找陆刺史!”
“方县令?”
富贵一把甩开郝有才,吐了口唾沫道:“你不提这茬,我倒是还忘了。实话告诉你,方县尊早已接到爵爷信函,对你郝家这些年明里暗里的各种罪状,一清二楚!”
“没错!至于你说的陆山林?”
江寒冷笑一声接话道:“凉州刺史连自己的公子陆瑾瑜都保不住,被我家少爷催碎了卵蛋,哪里还顾得上你这条杂狗?”
郝有才浑身顿时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!
看来他得到的消息有误,消息里只说鲁海漕被赵元弄死了,陆瑾瑜被刺史大人保下了,可没说陆瑾瑜被踩碎了卵蛋。看来是陆家顾忌颜面,封锁了这个消息。
但不管怎样,现在他才明白,此刻赵元根本不是来收什么税贡的,而是带着理由来直接抄家的!
“不用跟他废话!来人给我搜!阻拦者死!”
富贵一声令下,比江寒还要霸道:“既然郝老爷抗贡不交,那么我们就只能自己动手了。”
“喏!”
赵家村的护卫众人立刻散开,犹如下山猛虎。
不管是郝家的库房账房和密室,一处处都被强行打开。
下一刻,白花花的银子,整箱的铜钱甚至是堆积如山的粮食接连不断被搬了出来。
不仅如此,还有田契房契矿产等契约一捆捆也搬出来,摆在院子里,惊得人睁不开眼。
郝家的护院想上前阻拦,被护卫们三拳两脚打翻在地,刀架在脖子上,一动不敢动。
郝家的女眷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吓得哭天抢地,家仆下人更是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郝有才看着江寒等人毫无顾忌的霸道行径,再看着毕生积蓄被搬空,心疼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的银子!我的粮!我的田产土地!赵元!你这是强抢,我跟你拼了!”
他疯了一样扑向富贵,却被江寒一脚踹在胸口,狠狠踹倒在地上。
“噗——!”
郝有才一口鲜血喷出,瞬间面如死灰。
“郝有才,你给我听清楚。”
富贵上前一步,踩在他的胸口,冷声道:“这不是抢,这是你该交的税贡!爵爷仁慈,只收了你三成,已经给足了你的脸面!若是再敢叫嚣,就地格杀!”
郝有才躺在地上,眼神怨毒,却再也不敢反抗。
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,这些人真正的目的就是来对付他的,现在要是为了这些财物强行对抗,很可能就会被对方以抗贡不交为由就地斩杀。
这一刻,他死死盯着富贵,心里疯狂嘶吼:“赵元啊赵元!你好狠的手段,但我郝家不会就这么完了!”
“何况你断了陆刺史的后,他绝对不会放过你!我这就派人去凉州求救!我要你碎尸万段,你给我等着!”
可郝有才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,都早已在赵元的算计之中。
半个时辰后,郝家被抄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飞快传遍了整个永宁。
一些平日被郝家欺压的百姓,纷纷涌上街头,拍手称快。
“郝家终于遭报应了!”
“赵爵爷真是青天大老爷!这是在为民除害!”
“是啊!以后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