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的寒意越发精纯,几乎要冻结灵魂,那种“虚无”感也更加强烈,仿佛行走在宇宙诞生之前的混沌边缘,万物不存,唯有“存在”本身的概念在艰难维系。
不知走了多久,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。
就在众人感觉连意志都要被这永恒的向下和绝对的寂静所冻结时,前方终于出现了变化。
阶梯到了尽头。
暗金色的螺旋阶梯,融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光芒之中。众人踏出阶梯,眼前豁然开朗,然后……陷入了更深的震撼。
他们站在一处悬崖的边缘,脚下是深不见底翻涌着乳白色云气的深渊,云气之中,隐约有巨大缓慢游动的阴影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。
而抬起头,视野所及,不再是冰原那压抑的冰穹,而是一片浩瀚、真实、却异常诡异的天空。
天空是一种沉静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铅灰色,不见日月星辰,只有一层均匀的仿佛永恒不变的天光笼罩一切。
在这片天空下,矗立着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宏伟的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