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布把玩着他的引信。
他们看起来很放松。因为他们看到了窗外的阳光,看到了乌克兰的丰收,看到了后方源源不断的物资。
但这只是假象。
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一点宁静。
列车继续向东南方向疾驰。
随着夜幕降临,窗外的景色变了。
农田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荒凉的草原。空气变得更加干燥,甚至带着一股焦糊味。
远处的天边,偶尔能看到红色的闪光。
那不是闪电。
那是炮火。
丁修靠在车门框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那片黑暗的东方。
那里有一条河,叫顿河。
还有一条河,叫伏尔加河。
而在那两条河之间,有一座城市,像是一个巨大的、燃烧的祭坛,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,混蛋们。”
丁修低声自语,声音被风吹散在旷野里。
“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能躺着睡觉了。”
列车发出一声长鸣,像是某种巨兽的哀嚎,一头扎进了那片燥热的、充满了血腥味的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