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。
情况糟透了。
苏军并没有急着冲锋。他们在迂回。
几挺机枪架在周围的高点上,把这个弹坑死死封锁住了。
这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码。
“我们要死在这了。”
赫尔曼带着哭腔,紧紧抱着他的冲锋枪
“排长,我们怎么办?”
丁修没有说话。
他在检查弹药。
每人三个弹鼓。两颗手榴弹。
不够突围。绝对不够。
除非……
“呼叫格罗斯。”丁修对汉斯说,“用信号枪。红色。两发。”
“在这?”汉斯愣住了
“这是在我们头顶上!迫击炮没那么准!会把我们也炸飞的!”
“炸飞总比被抓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强。”
丁修冷冷地说
“发信号。这是唯一的掩护。”
汉斯咬了咬牙,举起信号枪。
“砰!砰!”
两颗红色信号弹升空。
那是极其危险的信号。意味着“向我开炮”或者“最后时刻”。
远处的苏军看到信号弹,以为德军要反击,攻势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这就是机会。
“准备冲!”
丁修把俘虏交给赫尔曼。
“你背着他。汉斯掩护左边,我掩护右边。施泰纳,你殿后。”
“好。”施泰纳应了一声。
“跑!”
丁修第一个冲出弹坑,手中的波波沙对着左侧的机枪点就是一个长点射。
四个人再次在枪林弹雨中狂奔。
这一次,是真正的亡命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