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的事,谈生意嘛,总会有些身不由己,至于谈了什么事?其实就是一些小事,不劳爸您费心。”
江富国看着眼前这张虚伪圆滑的脸,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道:“在外应酬注意分寸,别耽误了正事,看你喝了不少酒,回去房间好好休息一会吧。”
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
江铭德恭敬地应下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端坐一旁的江逸,眼底掠过一丝忌惮与敌意。
但很快,他的忌惮和敌意便消失不见。
因为在他看来,只要他牢牢绑住陆家这棵大树,迟早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江逸就算眼下深得家族器重,但最终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。
他躬身行礼,转身快步上楼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江富国暗叹一声,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,只剩无尽的冰冷。
‘铭德啊铭德,我已经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’
他心中自语,带着一丝决绝:‘如果刚才你能坦白一切,我依旧会看在多年的父子情谊上饶你一次,可你没有,而是选择了欺骗与隐瞒,既然你执意要走这条歪路,那就别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无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