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觉。他们会顺着单子来狙击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启靠在椅背上,“所以这次不是偷袭。是正面碾压。他们看到了也无所谓。”
陈启看着楚杰。
“建仓期给你两周,悄悄潜进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楚杰点头,“原油和美元,先做哪个?”
“同时进行。原油买入远期合约,美元直接做空现汇。”
陈启走出交易室。
走廊里。孟晓薇拿着一份文件迎面走来。
“陈总。IPo的辅导券商下午过来开启动会。顾安琪在会议室等您。”孟晓薇语速很快。
“好。”
陈启大步走向会议室。
两周后。
伦敦金属交易所(LmE)和纽约商品交易所(NYmEX)。
楚杰带着交易团队,日夜颠倒地操作。
100亿的弹药,被拆解成数万个小单,缓慢而隐蔽地吃进原油多单和美元空单。
盘面毫无波澜。
华尔街的那些超级计算机,每天处理着海量的数据,并没有注意到这股潜伏在深海的暗流。
建仓完毕的那天晚上。
“陈总。100亿。全部进场了。”楚杰给陈启打了个电话。
“成本多少?”
“原油均价72.5美元。美元指数均价104.2。”
“好。辛苦了。”
陈启挂了电话。
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。
林晚棠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过来。
“建仓完了?”她问。
“完了。”
“这次花了这么久,楚杰他们都半个月没出来了,这次的盘子很大吗?”
“100亿。加了杠杆。”陈启拿了一块苹果。
林晚棠没说话。她拿起水果刀,轻轻擦拭了一下。
“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