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正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。
只见一个中年男人领着黄天,神色庄重地大步走来。
一见着林景,那中年人的步子明显又快了几分。
走近后,中年男人立正敬了个礼,客气道:“林先生您好,我是黄天的父亲黄杰。犬子年幼无知,昨日竟然冒犯了您……今日特意带他过来向您赔罪。”
说完,他横眉竖眼地瞪向旁边的黄天,吼道:“在那儿戳着干嘛?还不赶紧给林先生赔个不是!”
黄天赶忙跨步上前,弯腰低头道:“林先生,实在抱歉,昨天是我犯混了……”
“混账!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?没诚意!”黄杰怒斥道。
话音刚落,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黄天的屁股上,这一下力道极大,直接把黄天踹了个狗啃泥,一头扎在地上。
倒霉的是,他的鼻子刚好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,顿时血流不止,模样要多惨有多惨。
黄杰这一手简直是下了死力气,纯属含怒出手。
昨儿个半夜,黄杰打听到寿宴上的细节后,赶忙托关系打听林景的来历。
这不打听不知道,一打听吓一跳,原来林景不仅救过秦尉明老首长的亲孙子,还是让张老奇迹般重新站立的神医。
搞清楚……
张老可是黄杰当年的老长官,对他有知遇之恩。
要是没张老的提携,哪有黄杰的今天。
黄杰一直琢磨着怎么报恩呢,结果倒好。
自个儿儿子居然把老领导的救命恩人给得罪了。
这让黄杰怎么能不火冒三丈?!
黄天疼得直抽抽,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吭声,只能跟条丧家犬似的趴在地上拼命磕头:“林……林先生,我错了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
林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淡然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…………
林景同赵可没在沙市多耽搁,吃完晌午饭就赶回了汉东大学。
总是一成不变的日子太无聊了。
像现在这样,偶尔回别墅瘫着,偶尔开车出去兜兜风,偶尔回学校体验一把学生的悠哉时光……这样才有滋有味。
“我靠,防御塔打我呢!”
“救命救命!”
“你这大招放反了吧?!”
沈安和吴富华盯着手机屏幕,在那儿嗷嗷乱叫。
等屏幕刷出‘失败’两个大红字时,沈安气得直拍大腿:“操!这鲁班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?非得跟我抢射手位,必须送他一个举报!”
吴富华也跟着吐槽:“那安琪拉才叫坑呢,控人就没准过,还有那大招……特么那是大招吗?那是呲水枪吧?!举报走起!”
两人骂骂咧咧地在屏幕上狂戳。
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输掉游戏的郁闷。
沈安抬头一瞧,发现林景推门进来了,诧异道:“哟,景哥,你啥时候落地的?”
“大概从你们那水晶快炸的时候就在看了。”林景随口回道。
“景哥,带我们飞一把不?”沈安试探着问。
林景摆摆手:“农药吗?等我哪天把游戏下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走廊传来脚步声,很快史毅也回了寝室。
吴富华提议道:“小毅子也齐活了?咱们哥几个好久没开荤了……今晚出去搓一顿咋样?”
沈安立马响应:“去东街那个‘蟹多宝’!听说那儿的肉蟹煲和烧烤简直是汉东一绝!”
全票通过,大家都没意见。
东街离学校也就五六公里的路程。
林景驾着奔驰大G,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。
刚到店门口,那股子勾人的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,勾得人直流口水。
一进屋,好家伙,满屋子都是攒动的人头。
欢笑声、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林景几个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,点了份招牌肉蟹煲,配上一堆烤串和一箱冰啤。
这家店确实名副其实,蟹肉饱满多汁,烧烤麻辣入味,吃得大伙儿直呼过瘾。
“景哥,你说咱们要是想追妹子,到底该从哪儿下手啊?”史毅闷了一口酒,有些局促地问道。
林景眉头一挑:“怎么,有心上人了?”
史毅老脸一红,支吾道:“没……没那回事,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吴富华嘿嘿直乐:“你问景哥那纯属自找打击。他只要把法拉利往校门口一横,后面排队的妹子能绕操场两圈。”
林景无奈地摇摇头。
沈安赶紧反驳:“瞎说!我觉得咱景哥靠的是那一颗真心!”
林景深感欣慰地点头:“到底是沈安懂我。”
沈安接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