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的意思。抽气声带着血沫从脖子上的巨大伤口漏出来,他不甘地望向走廊尽头的方向,瞳孔涣散,没了气息。
他这一生如履薄冰,临了遇见傻叉,落得个满盘皆输。
就在警卫们沿着楼梯往下搜索时,四楼的电梯“叮咚”一声开了,从里头走出个穿着防护服的矮个子研究员,脖子上挂着工牌。
“请出示证件。”
电梯口的守卫伸手拦住了她,示意配合检查。
一张通行证被递了过去,袖口沾着的零星红色,守卫接过,在卡机上刷了一下,绿灯亮起。
“看来是真缺人手,连三级研究员都被派下来了。”
守卫小声嘟囔着,把通行证还了回去,五楼的都是大人物,他可一个都不敢惹。
研究员随手一接,没有半点停留,抬头迈着步子走了。
回到隔离室,她照旧避开众人视线,窝在操作台底下的死角脱掉了身上的防护服。
现场依旧嘈杂,有个矮胖的男人半边身子都被蘑菇爬满了,钻心地痛痒迫使他红着眼睛哀嚎,手脚胡乱挥舞,用头砸向铁床。
两个制服守卫嘴里咒骂,用手疯狂抓挠脸颊,菌丝覆盖的皮肤被生生扯开,满手血淋淋。
李青时满意地看着周遭的闹剧,偷偷摸向自己原本躺着的那个铁床。
“站住,你是怎么出来的,刚刚去哪儿了!”
忽然,身后有人叫住了她。
糟糕,被发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