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基因进化的幸运儿,或是投胎在安稳的基地居民家里。阶级,这种人类社会特有的身份鸿沟,哪怕连世界末日也没能将其抹平。
摩托车刚刚驶入小镇,凌司寒就看见几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坐在路边,眼神贪婪地看着她们的车斗。身上因辐射病造成的畸变和脓肿组织正散发着臭味,引来一丛一丛的苍蝇。
门口的路牌上,粘贴着粗糙草纸绘制的‘沥青会’追杀令,凌司寒眼尖地看见,其中一张上分明画着某个熟悉的肖像。
怪不得平时捂这么严实,原来是被人追杀。
摩托车一路向前,直直开进小镇中心的空地广场,耳边忽然嘈杂起来。
有肉类炙烤的气味混合机油和腐臭随风弥漫,叫卖声,讲价声,争吵声,械斗打砸声,哭喊求饶声……这里俨然就是一个混乱的集中市场。
李青时的到来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,很快有几个成年男人朝她们围拢过来,脸上肆无忌惮地写着不怀好意。
凌司寒看着被迫停车的李青时,本以为她会照例低调行事,或拿出些好处打发,或寻找机会逃跑。
却没想到她只是淡定地一步跨下摩托车,把头上的草帽一压,单脚踩在路边小摊的破板凳上。
“怎么,几天不来,忘记你姑奶奶是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