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猫将离子体的尸体放了出来，那个空洞似乎彻底沦为她的所有物。
这种操控空洞的力量，若是被人发现恐怕会引起灾难。
维泽尔询问过猫猫，但她本人也对此很模糊，只是表示“就这样那样啊”。
维泽尔猜测很可能是因为这个空间本身就是在猫猫的控制中，只是进入绝区零世界后被以太同化，变成了类似空洞的存在。
也就是说，刑身是唯一一个以太能量和未知力量融合成功的人。
她的意义，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，也是维泽尔研究课题突破的关键。
不过现在的维泽尔还不能彻底控制以太能量，要是强行研究可能害人害己，所以这件事暂且记下。
现在，维泽尔的注意力放在了离子体身上。
离子体这玩意维泽尔知道，说白了就是空洞版的变身茄子。
通过莫黎的描述，它似乎曾经变成了死路屠夫来着，不过死后便恢复了原型。
死路屠夫所在的空洞在地铁站那里，一般而言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于是，那就有了两种可能。
其一，的确存在一个空间裂隙，连系两个空洞，而这个离子体刚好通过裂隙来到了这里。
其二，有人故意而为，以某种方式将离子体带到了这里。
这种方式有很多，比如剧情中出现的黑客组织千面，就收集了星见雅的数据。
若是收集死路屠夫的数据制造出仿生以骸，然后再给离子体观察复制，那也可以到达相同的效果。
但维泽尔不确定千面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能力，只是作为猜想保留。
离子体为什么能复制成其他以骸和人类，这就是维泽尔现在的课题。
最简单的方法，便是解剖开来看看。
于是维泽尔赶走了猫猫和莫黎，将离子体的尸体摆在了实验台上，然后拿起一把手术刀……
离子体内部的结构随着一刀一刀下展露出来，那是一种类似蜂巢状的模样。
以太晶构成骨，以太能量组成血，有序中却是杂乱无章，排列没有任何规律。
无序的以太能量竟然构成了类似人之血骨，这便是离子体可以复制人类的原因。
不过这不是维泽尔想要的，他继续深究其中的奥秘。
为什么无序能变为有序？
维泽尔认为，一定是有某种力量在约束以太，这种约束不是死的，而是可以根据意志变化的。
否则，离子体不可能具有变化能力。
最终的结果也没有出乎意料，维泽尔找到了约束力——皮与肌。
这只是一种比喻，实则是一种透明的能量附着在以太晶上面，就像人的肌肉和皮肤一样。
这种能量不是以太，也不是维泽尔知道的魔力和刑身体内的力量。
将其对照后，维泽尔认为这是绝区零世界独有的能量形式。
小知识：空洞是外界侵蚀，以太本身不属于绝区零世界。
维泽尔有丰富的阅历（前世看的小说很多），所以他将其命名为本源力量，属于绝区零世界的本源力量。
这一下，维泽尔灵光一闪，眼界开阔了起来。
如果每个世界都有这种本源力量，那哈利波特世界里的本源力量是什么？
答案很简单，就是古代魔法力量。
古代魔法大多是通过祈祷魔法而来，祈祷，便是向天向世界借力。
世界，便是本源。来自本源的力量，便是本源之力。
如此说来，维泽尔的重心得转移到探索本源力量上面来了，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。
这么看来，那以太能量算不算本源之力？
这个问题维泽尔暂时找不到答案，相关实验和阅历都太少了，就算是专门研究空洞的空洞调查协会也不敢说掌握空洞奥秘。
他们，顶多掌握了十之三四。
不去想这些了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，那就是离子体复制的奥秘就是这一皮肌一血骨。
既然都是本源力量，那维泽尔可不可以用古代魔法力量当做约束，将以太能量“有序化”？
答案未知，但实践出真知。
维泽尔当即调动古代魔法力量，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模式。
认真模式，是维泽尔自己定义的一种状态。
这种模式下，他的精力全集中，施法方式也不再使用魔杖，而是无杖施法和无声施法，运用古代魔法力量的状态。
这种情况只有在之前素体爆炸的时候出现过，当时维泽尔不得不用古代魔法力量来控制爆炸。
可惜，维泽尔对古代魔法掌握不足，所以才没有过多使用。
而想借此完成空洞力量强化魔力回路，那就是异想天开，除非维泽尔能掌握一种本源力量。
于是，将要求放低，维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