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幼年失去了父母,在旧都陷落后独自逃亡了出来。
一天在一个小餐馆正好遇到了失意的攸兰,此时的攸兰被剥夺了演出的权力,帝高和赋格争来争去,全然不在意歌手的状态。
于是攸兰来到了这里,即兴发挥,演唱了生命里最后一首歌。
歌声的力量是温暖且震撼的,一大伙人被带动了情绪,一起合唱。
这其中,就有年幼的耀嘉音。
就是那一天,她有了用歌声拯救每一个孤独的心的念头。
只是,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些,比如攸兰的妻子缔文森夫人。
“呃哈哈哈哈,可笑!”
缔文特夫人癫狂地大笑,甚至双手捂住眼睛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她抛去了先前的得体优雅,如同一个被逐出族群的凄惨独狼走上了舞台。
女人站在灯光下,双目通红。
“缔文特夫人,你怎么会在这里,这里很危险……”
耀嘉音话还未说完,就被缔文特夫人沉默病态和绝望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危险?现在危险的是你们,我已经派人在星环上安装了炸弹,看这个时间应该不到十分钟就会爆炸了吧。”
“我站在这里,就是作为攸兰遗孀尽应该尽的责任,哈哈哈……”
缔文特夫人如今已经被复仇的怒火冲晕了头脑,她现在就是一个反社会人格。
缔文特夫人的发言很危险,让所有人顿时陷入了恐慌,不过此时维泽尔又站了出去。
“不好意思,你说的炸弹是这个吗?”
维泽尔手中是一个纽扣大小的物品,这是一种以太炸弹。
虽然体积很小,但爆炸释放出来的高浓缩以太具备瞬间侵染的能力,足以使任何机器瘫痪。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了,顺手就把它拆了,没想到是你的东西。”
“等等,缔文特,难道你想把我们都葬送在这里吗?!”
赋格打手和组织的人满腔愤慨,他们只是来执行任务,没听说还要搭上小命啊。
这星环可是在空中几千米的地方,一旦出了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活下来!
“呵呵,攸兰被你们害死了,你们都要下地狱去陪他!”
“知道吗耀嘉音,你的歌声确实有些东西,但你不过是帝高养的一只夜莺,等你失去了价值,他们会再换一只养着赚钱。”
“是你们,是你们所有人一起害死了我的挚爱,我的共鸣!”
缔文特夫人声嘶力竭,控诉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真是丑陋啊,缔文特夫人……或许你都不配拥有这个性。”
维泽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舞台上,他先是向艾莲几人打了招呼,然后又看向耀嘉音和伊芙琳。
伊芙琳摇了摇头,示意她们没事。
做完这些后,维泽尔才望向缔文特夫人。
“你自诩受害者,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顶着所谓受害者的名号去迫害其他人嘛。”
“是的我懂,你靠着攸兰的遗孀身份拿专辑大赚一笔,然后又雇佣起赋格和组织的人,所作所为和迫害攸兰的那些人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,不过是一个顶着受害者名号迫害他人的可怜虫,可怜又可恨。”
维泽尔冷着眼,“其实你不就是一个资本家么,把自己撇的倒是干净。”
“呵呵,或许你说的很有道理……”
缔文特夫人自知说不过维泽尔,于是她干脆不去为自己辩论。
“是非对错我已无心辨认,现在你们都要陪我一起死!”
缔文特夫人猛的拉开外套,露出了绑在身上的定时炸弹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这可是足以摧毁整个星环的炸药量,都去死吧!”
炸弹显示只有七秒的时间就要爆炸了,这么短的时间里,即便是伊芙琳恐怕也无力回天。
缔文特夫人就是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暴露出来的,虽然只有很短暂的几秒,但她就是想要欣赏其他人恐惧绝望的样子。
伊芙琳和艾莲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,她们冲向缔文特夫人。
星环的舞台很大,直径足足有五十米,缔文特夫人距离她们的位置大概是三十米左右。
说话到反应期间就过了一秒,她们赶到并夺下炸药需要四到五秒,还要解决炸药……
时间绝对不够……!
这时,伊芙琳和艾莲的身影定格在空中,连四周观众席上的嘈杂声音也消失了。
这天地间,缔文特夫人只能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你不去报复那些资本,反而对一群普通人下手,啧啧,看来你连复仇的胆量都没有啊。”
维泽尔不紧不慢地来到缔文特夫人面前,在她无法动弹的时候取下了所有炸药。
就在那一瞬间,维泽尔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