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传来士兵的叫喊和脚步声,房屋上悬挂的风铃发出叮当声,推车里的人们在哭泣,这个废弃的村庄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。只有小动物、昆虫和植物在残破的城墙内生存;除此之外,还有四道耀眼的生命气息,正朝着我们的方向逼近。
“我们得继续走,” 我喃喃自语,随后提高了音量,“我们必须继续前进。”
“同意,” 塔利说,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“我们需要避难所和易守难攻的位置,在这里找不到。”
听到她的话,推车里有人猛地动了一下,另一个人连忙示意他安静。
“马需要休息,” 威尔的声音带着哽咽,吞咽声清晰可闻,“再走下去它会瘸的。”
老斯内珀小心翼翼地从推车里出来,眼睛通红,脸上却没有泪痕。这个白发老人踉跄着走向基特,基特默默地把挽马的缰绳递给了他。他颤抖着双手接过缰绳,然后静静地站在马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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