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眼睛,活像受惊动物的眼睛。我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居高临下的身影。“工头,人们在挨饿啊,有点同情心吧。”
那一刻,工人们的目光仿佛有了重量,像低低的般压在我的皮肤上。我的表演无懈可击,完美得堪比任何一次 “神明演绎”—— 这场以恐吓为语言的艺术品,恰好击中了他们的软肋。他们怕我,而我竟在这种恐惧中感到了一丝得意。我清晰地察觉到了这份得意。
我多希望这只是一场伪装。
心底涌起一阵阴暗的空虚,说不清这情绪究竟属于谁。
我松开手,拔出地里的戟。片刻后,当我的队员们推着马车走出树林时,登记表上已经盖好了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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