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爬行,身体无力地耷拉着,每前进一寸都像在与摔倒的欲望抗争 —— 这姿势让他的手腕酸痛难忍。
按照惯例,“蜥蜴” 的台词本该晦涩难懂,至于它究竟是在胡言乱语,还是根本无法说话,全凭 “面容者” 自行诠释。但班认为,即便蜥蜴的声音难以辨认,不代表它没有想说的话。
“那东西,” 蜥蜴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喃喃道,只有它自己能听清,“没停下过。但它能停下,也能让别的东西停下。”
班迅速换回 “蜘蛛” 形态:“没用的,杜尔什么都没看见,” 蜘蛛的语调平稳,“它只会往前走。或许得找个更敏锐的神明 —— 狐狸怎么样?它的听觉向来敏锐。”
他将面具扣到另一侧,切换成 “狐狸” 形态。相比其他神明,“狐狸” 的面具设计最为简洁 —— 用蜘蛛的獠牙做成两只巨大的耳朵,用 “牛” 愤怒的眉毛勾勒出细长的眼睛。班突然有些慌乱,刻意收敛了 “狐狸” 特有的躁动 —— 任何意外都可能激怒眼前的观众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