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显然这家伙用家具当武器比我厉害。
我冲进这小房间,一眼就看到了目标:一个还沾着水珠的金属锅盖,闪闪发亮。我一把抓起锅盖,光头就追进了这小房间,可我把热腾腾的面条汤泼向他时,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他立刻退回到外面。我跳过这锅毁了的饭菜,跟了出去。
我的对手在等着,挥舞着两条椅子腿朝我砸下来。我躲开一条,让另一条擦过我临时弄的盾牌,然后用锅盖狠狠砸在他攥得发白的手上。光头疼得大叫,松开了一件武器,我趁它掉下来时一把抓住。
现在装备齐了,我发起进攻,一阵乱棍朝光头的脑袋打去。因为得往上挥,力道减了些,不过我能看出对手被打得晕头转向。他用结实的胳膊挡住我胡乱挥舞的棍子,然后把他的椅子腿朝我扔过来。我让这没水准的一扔落空,却见他从裤子里掏出一把匕首,双腿分开站定。看来他输不起。
他朝我刺来,我再次用这凹了的厨具砸在他胳膊上。尽管他还抓着刀,却疼得嚎叫着后退,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。我预想了下一招,先下意识地缩了缩。我扔掉盾牌,双手握住棍子,往上一挥,打在光头两腿之间,狠狠击中了那里脆弱的器官。他跪倒在地,呻吟着,扔掉武器,捂着那曾经是他传宗接代最大希望的地方。我把椅子腿砸在他光头上,他脸朝下倒在了地上。
我弯着腰喘气,然后停了下来。一种几乎能触摸到的感觉袭来,仿佛我身体的另一部分在几米外隐隐作痛。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。有人要死了。
我抬头看到妹妹还在掐着她那失去意识的对手,达什还在不停地打他的下巴。
“住手。” 我小声说,努力压下那个让我别管、任他去死的声音。他们还在打。
“住手!” 我大喊道,“你们会打死他的!”
我跌跌撞撞地穿过满是翻倒家具的用餐区时,达什的拳头停了下来。我们俩一起好不容易才把还在乱踢的萨什从那 hairy 护卫身上拉开。她使劲挣扎,发疯似的还想接着打。
“他完了,他完了。” 我告诉她。她的挣扎慢了下来,然后停了,怒火终于平息。我们三个人靠在墙上,肾上腺素还在全身乱窜。我开始深呼吸,双胞胎也赶紧跟着学。我闭上眼睛,悄悄朝他们俩竖了竖大拇指。他们做得还不错,除了差点杀人那事。不过萨什比我预想的停得快多了,看来她越来越能控制情绪了。
“那 ——” 达什的声音哽咽了。他又试了试:“我们怎么办?”
我睁开眼睛,看着这满是碎家具的餐馆。弟妹俩睁大眼睛看着我。
“呃。我想我们…… 把这些‘丛林袭击’的人弄出去…… 然后再弄些新椅子来。”
他们点点头,我们开始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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